
,手里攥着给二妮准备的蒸红薯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开。 考场外冷清得很,除了他,就只有三个送考的家长,都隔着几步远,各自守着一片树荫。 坐他旁边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,手里捏着一杆旱烟,烟锅子明灭着,呛人的烟味飘过来。 汉子瞥了眼林宇,又看了眼教学楼的方向,率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粗粝:“你是陪媳妇来考试的?” “嗯。” 林宇笑着点头,把红薯往怀里拢了拢,“她琢磨着考个大学,学点知识,以后做个播音主持啥的。” 汉子“嗤”了一声,往地上磕了磕烟锅子,满是不以为然:“播音主持?能顶几斤粮食?我家小子也是,非犟着要来考,说啥读书能出息。依我看,这年头考试有什么用?有那攒学费的钱,还不如多养几头猪,年底出栏能换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