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某些人心存芥蒂,然二位肯屈尊前来,我与张明远感怀于心。」 言毕瞥向怀圭与银露——此言正是冲他二人而。 自上次怀圭拂袖而去,会谈便草草收场。 缺了这般关键人物,余者皆觉议之无味,故当日只将计划纲要说与银露知晓。 「老身可不明白小友所指。」银露轻笑道: 「上回相聚倒是热闹得紧。某人大动肝火,与老身何干?堂堂七尺男儿,竟勘不破陈年旧事,更别提——」 「银露前辈,」林昭然长叹截断话头,「今日当议如何应对蚀骨魔君,私怨不妨容后再叙。」 ——最好是永不再提。 他朝怀圭投去感激一瞥,幸而对方并未中计争执。怀圭恍若未闻,只作银露不存在。 「正是。」赵虚明道,「想必尔等已有计较?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