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倒了杯酒:“无论如何,还是多谢了。” 她仰头一饮而尽,这酒并非敬他的,而是敬自己换来的结果。 她酒量并不怎么好,但今日也是因心头的石头落了地所以小小放纵一下。 而她的态度也一改往日,和颜悦色了很多。 晏仲蘅既欣喜又酸楚,她就像一只风筝,他紧紧地把线攥在自己手中,风筝却仍然忽高忽低若即若离,他仍然心怀担忧。 宁臻和小小地打了个嗝,脸色染上了薄红。 “少喝点,这酒看似口感醇厚,实则后劲绵长。”他伸手拦住了她再倒的举动。 宁臻和拂开他的手嘀咕:“我喝又怎么了?过些时日可就喝不上了。” 晏仲蘅不明所以:“什么意思?” “没什么啊,就是我打算去边境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肯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