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莱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庞。 “仅此而已。” 楚惊蝶默了默。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她抬起手来细细打量着骨节处的圆环,“准备多久了?” 女人仍维持着侧躺的姿势,半晌过去了,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能被就此揭过时,对方却当着她的面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—— 一点一点、一寸一寸将它戴到了无名指上。 “阿楚,会受伤的……”“那就痛到我习惯为止。” 她温柔地碰了碰她的指尖。 “反正这也是我擅长的事。” 好像有人疯了,顾明莱想,却无法否认自己第一时间涌出的情绪是满足:开心。好开心。开心到下一秒就会死掉的开心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? 我这一生得到的东西少之又少,如今真正地拥有时反倒慎之又慎:只有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