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能干出的事儿。 屠准阴谋得逞般轻轻一笑,有那么点狡诈的意味。 裴空青吻在她的后颈:“我轻点。” 屠准拉被子把脸盖住:“你说话好像渣男。” 裴空青不管不顾,但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抱歉,今天她爹忍不了。” 话落,他钻进被子里,不由分说,翻身把她禁-锢在怀里,那架势,是属于小镇青年裴空青的霸道强势。 风把窗帘撩开一半,映出半轮月。 这一夜好像尤为漫长。 两人相拥而眠,但都睡不着,屠准摸到裴空青的锁骨,睁开眼睛,指尖轻轻落在上面,慢条斯理地勾勒花朵的轮廓:“为什么喜欢栀子花?” “因为你像它。” “为什么?” 裴空青抓住她作乱的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