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忍不住疼痛,虚脱了一样跪倒在地上,痛的浑身发抖,虚汗淋淋。 “来,我们来玩个游戏,你要是赢了,我就放你回家。” 江予安话音刚落,他的随行婢女立刻拿来一套崭新的衣物伺候他穿上。 “你说玩就玩?为什么我要答应你?”凌初窈猛地抬起脸,用疼得变了调子的声音问。 担忧和痛苦褪尽,只剩愤怒,这帮吃饱了撑的贵公子们是不打算让她走了,真是霸道野蛮。 “啧啧啧,一只有脾气的兔子,竟然敢拒绝我。”江予安再次意外。 她的眼里有不加掩饰的愤懑不平。 这种眼神他从未在一个女子眼中看到过。 都是些爱慕的,娇羞的,或者卑微的。 “不玩的话就是死。”江予安弯下腰,捏住凌初窈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站在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