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过后,杜沛整个人瘫软下去。池文远嘲笑他说:“你倒是争点气啊。”“再来。”杜沛说。“再来就再来。”池文远又咬了他别处,每处都是浅尝辄止,甚至让他自己抱着膝盖,把屁股亮出来,一边咬了一口,说是让他在练车的时候也想着他。结束之后,杜沛身上千疮百孔的,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,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身。这期间,他也又射了两次,完事后池文远笑他说:“你可真是个小受虐狂。”“只是对你。”杜沛说。“真不知道给你弄成这个样子,你以后跟女人还能不能行了。”“我不会跟女人,不会跟别人。”杜沛问他说:“我可以动了吗?”“动吧,谢谢款待,我吃饱了。”于是杜沛坐起身,把池文远拉过来搂在怀里,紧紧地抱着他,下巴撂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耳边沉声说:“我永远都是你的,身体和灵魂都是,不会再分给另外任何一个人,一点也不会。所以你可以随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