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斓的画。 有点奇怪,光这么弱为什么可以看得清画? 仁王眼皮开始发沉,重点是那些画看着还很眼熟。 他看着画莫名想起对方半蹲着触碰自己脖子的样子,他抬手摸摸温热的脖颈,模模糊糊地想这位收留他的好心人真是个没什么防备的小画家。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他的名字。 仁王陷入睡梦前有些懊恼地想。 但我好像知道他的名字。 仿佛只是一呼一吸之间,床头灯的光晕融入穿过落地窗的阳光里,洒在被子上,像是流动的浆液,能把人轻飘飘地带上云端。 仁王不适应地想揉揉眼睛,刚动了一下手,却发现胳膊重得抬不起来。 他下意识偏过头,呼吸登时一滞。 明明应该在隔壁的幸村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枕在他的臂...